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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上个礼拜周假时,我就不断对自己说,下个礼拜的周假我一定过得充实一点,要乖乖去打油、洗车,要扫地、抹地,要把没请的稿清完。

一转眼,周假又到了,星期三过了四分之三,计划中要做的事,却一件也没做到

但这一天也不算太虚度,毕竟花了2个小时又RM160++Tesco上,把雪柜塞得满满的。这可以保障我在接下来的几个周末,能够无后顾之忧的在家当宅女。

一个人的周末没什么特别,却也不会太枯燥,要知道平时根本没机会像这样闲着,在周末可以好好享受挥霍光阴的快感。

下班时间到了,从窗口望出去,南北大道上的车辆,一辆辆好像被线串起来似的,不间断的往前挪移,真庆幸今天自己不是其中一辆。

毕业典礼

今天出席了一个毕业典礼,原以为现场会笼罩着离别的愁绪,泪丝处处,不料毕业生们却喜悦欢腾,一副终于脱难的样子。

记忆中,小学的毕业典礼过得不怎么样,我好像有参与一些表演,然后就莫名奇妙的毕业了,重点是,小六鉴定考试并不理想,所以不好的事情都忘得特别快。

到了中学,老实说,那个毕业典礼长什么样子我压根也想不起,中三以后我就对校园内的事务没甚兴趣,我真怀疑自己是否有参加毕业典礼。

学院生活是我自认到目前为止,过得最快乐的,也因此,学院的毕业典礼理当是最难忘的,世事难料,为了到台湾升学,我竟无法出席那次毕业典礼。

直到大学,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戴上四方帽、披上毕业袍,狠狠的哭了一场,也算对自己的一种交待。

办公室是个是非极多的地方,相信许多人都赞同、习惯,也见怪不怪。但对于一个新丁来说,开始时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踏入社会大半年,半新不旧,大概也是最容易沾上是非的一群。我本身听得不多,老前辈在你面前说个一两句,也不知算是暗示还是讽刺。那种笑盈盈的脸孔,看了还挺不舒服的,但就是不明白个中玄机,还是一样糊里糊涂的过日子。

难得遇到个好心的同事,肯把外界传得天花乱坠的“事实”告诉我,这才晓得原来“无中生有”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人生啊,大概很多时候都会被莫名其妙的牵扯在那些连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谣言中,幸运的可能就传传你被一堆人追,不幸的可能就被传与一堆人有一腿。搞不好到最后,你连那位传说中的人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小小的一个办公室,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人,大家闲着没事干,不找些乐子也挺无趣的。如果有幸能为大家效劳,娱乐大众,却也是功德无量。

相信住在大马的朋友,对于增江南区淡巴汉拆迁事件应该都记忆犹新吧。话说拆迁当天,市政厅派出的百人军队和两辆神手,一早便已准备就绪,随时等待命令把屋子拆掉。

为了捍卫家园,居民誓死不走,有者更以血肉之躯企图阻挡神手前进。也不知是谁先惹起的事端,居民与市政厅官员推推撞撞,突然便动起手来。

当时群情汹涌,一些据称“妨碍执法人员办事”的居民,被警方套上手铐,连拖带拉的押上扣留车,其他老弱妇孺则哭天抢地,为即将失去的家园哀嚎。

“轰隆、轰隆”随着神手一上一下的摆动,原本美丽的家顿时化为瓦碎砖片。一转眼,三间屋子已经应声倒下,没多久就会轮到第四间。

第四间屋子的居民非常顽强,虽然当中的男主人已遭逮捕,但年轻的女主人抱着小孩,还有年事已高的家翁,依然坚持东西尚未收拾好,不肯离开屋子。大批居民、媒体和官员都围绕着屋子,分别为了凑热闹、接收第一手消息和劝说。

倔强的女主人丝毫不为这情景所动,守在门口,监督门外人们的一举一动。就在这时,一名身材瘦小的女记者千辛万苦的突破重围,成功挤到门口处。她一手握着纸笔,另一只手持着媒体雇员证,走到女主人跟前,把嘴凑到她的耳旁,小声地说:“我是记者,可以借个厕所吗?”

话说回来,那次事件真是有够震撼的,反正就是我见过最大的场面。当时在场的人,相信没有几个能够笑得出来,不哭已经算不错了。

最后,那剩下的15间屋子在当天都尽数拆掉了。之后我也曾去到他们新发配的人民组屋去巡视,实在有点惨不忍睹,除了印裔同胞外,当时没有一家华人愿意搬进去,大伙都住到亲戚家,可是这气又能怄到什么时候?终究还是要搬的,但该何去何从呢?

俗语说:“偷得浮生半日闲”,而我,竟偷了一整日。原来生病在家,也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一连看了5集的戏,只觉得生活好堕落。

毕业后,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拈指间,拥有了很多,也失去了不少。拥有·失去,这中间似乎取不到一个平衡点,然而继续深究,却往往失去了更多。生命中,人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今天捉到这个,难保明日便要失去。可悲的是,我总学不会如何面对失去,走了,还是要伤心的。

想要洒脱时,才发现中间有千丝万缕纠缠不清,剪不断,离还乱,我们谁也不愿先开口。真的疲于面对这些恼人的问题,既是该放下的,则迟早要放下。

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又到放工时间了,大家都为了生活忙碌。以往我总是不屑城市中这盲目的一群上班族,而今,我也成为了他们的一分子,世事永远难料。就像多年前我也料不到,我们的生命会有重叠的一天。

想念

昨天他问我,什么是想念?

我说,想念是一种感觉。

他要我解释,我想了一下,说,听过梁静茹的歌吗?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我问他,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他不出声,算是等待我的解释。

我说,会呼吸就表示还活着,换言之,只要你一天活在这世上,你就会感觉到痛。

他没接上,我又接着说,因为见不着所以才想念,但想念却见不着,那就会痛。

我停了一下,然后说,你不会明白的。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是否真不明白,只觉得应该是这样吧。

他又问我,那要想念到什么时候。我下意识的说,直到不会呼吸的时候,想想不对劲,马上补了一句,如果很严重的话。接着说,想念到不再想念的时候。

曾经有人对我说,要我别想念他,因为想念却见不到面,是件很痛苦的事。他说,就像他想念我好了。世事难料,老天总爱和人开玩笑,结果,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在想念那人。

最后领悟了,再痛的伤其实终会有麻木的一天,再深的想念也会有淡忘的一天。愕然发现,幕后黑手其实只是“时间”。

走过了…

直到接获正式录取信时,我才意识到,已经3个月了

3个月中,改变最大的是,我再也不用每天晚上打电话到出去问路了,也不会每天晚上紧张得睡不着觉。

最近搬了家,那张价值4位数的床组让我每天一觉到天明。一个人的生活或许有些寂寞,但却不失自在,重要的是,我的工作让我没有太多寂寞的时间。

其实,我的生活的确改善了很多,终于不必每天一个人捱快熟面、不必担心找不到停车位、担心车被偷但好的生活需要付出代价,因此我有了奋斗的目标。

原以为这一切很难过,而我却走过了

四叶草的祝福

今天,无意间又听到了四叶草的故事,故事说,四叶草代表着人们最真诚的祝福,故事中的女主角为了给予爱人这最真诚的祝福,而傻乎乎的在一大片的草地上,埋头寻找四叶草。

似曾相识的一幕忽然忆起了那段寻找四叶草的日子,似乎离我好远好远。

最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人们总喜欢在回忆过去时,说这么一句话,“当时我很天真、很傻”,哈哈。不管什么阶段,只要我们一往回望,必然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都很傻,但要不是这些傻事,又怎么会造就现在聪明的自己?

想着想着,一堆杂乱无章的回忆翻转再翻转,扰乱着午后的清梦。入睡前,我仍旧继续找寻着那片一直没出现的四叶草。

真诚的祝福寄出去了,收件人却一直空白着

记者驾到!

最近的生活就是在写,拼命写、拼命写,写了这么多,却没有一篇是放在这里的,因为它们都看在报纸上了。哈哈!(有点冷

这就是记者的生活,忙碌不失愉快;写意不失刺激,一份极富挑战性的工作。

回想起开工第二天,我一回到家就哭着说要辞职、第四天紧张到吐、一连七天,每一天都在凌晨从梦中惊醒,然后再也睡不下去了。这些突然好像很遥远了,不知不觉,我已经当了两个礼拜多的记者。

在这段期间,我曾看到报馆就在前方,却怎么也找不到路过去;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而停在紧急停车区,差点被罗里撞到;在吉隆坡市中心游花园,迟了一个小时才到采访地点。以上这几点,足以让我夜夜难眠、天天哭着要辞职。猪仔告诉我,她也曾因为无法适应工作,而在开工第二天嚷着要辞职,但只要过了一星期就会没事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把握自己可以熬到一星期,我精神就快崩溃了。

直到现在,我相信猪仔的话了。

我开始习惯了工作、习惯记者就是必须驾着车在城市里串来串去、习惯迷路后一定还是回到达目的地,那些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幸运的是,报馆的同事都很好,大家相处得很愉快,我也省却了许多人事问题。

其实想想,还有什么工比记者更有趣?每天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派到哪里去、见到什么人、采访什么事,伟大一点还可以监督政府、为民请命,除了薪水少了点之外,其他的都特好。

我想说的是,其实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只是有些忙。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今天痛了三天的左眼,竟忽然肿了起来,据目击证人(猪仔+飞机师)说,看起来就像被人打了一拳。由于本人生性藤鸡(广东),所以炸炸林(广东)就跑去看医生了。医生说现在是个细菌滋长的季节,我是被细菌感染了。就这样,我无端端有多了一天病假。哈哈!

幸福期待

有一种缘

一千年也不会教人厌倦

几个世纪的搁浅

幸福应该就可在眼前

未来虽然遥远

但我们仍可期待明天

明天

也许我们就能见面

就像好几个世纪以前

我们也曾在那一个角落遇见

撰于200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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